這幾天我認真地想像扭斷人的脖子需要什麼力道
將眼珠挖出 把耳朵割掉
從鼻孔灌水泥 往嘴裡放圖釘
扭斷脖子發出的清脆聲響
把心臟和大腦也一併處理了吧
完全不配擁有
這些暴力的想像如同我血液裡的白血球
試著建立一套免疫系統
保護我接受細菌或病毒的挑釁進而摧毀我的心靈
我訝異自己竟然建立起這麼原始的體制
然而我們都知道白血球過與不及都將傷害本體
也就是當這些暴力的想像充斥腦中無法散去時
我便只需要參入無法控制的動物衝動
就可以成功殺人
也能同時成為一個正式的殺人犯喔
可是在聰明的完美犯罪行動裡
不假自己之手是必要的
坐在二樓觀眾席裡
欣賞炫爛奪目的重重骨牌陣
安排在最後的機關將引導一場滅亡
咚嘎
粉身碎骨會寫嗎?
萬能青年旅店整張專輯
我最喜歡的是不萬能的喜劇
不過今晚能安撫我的卻是這首
揪心的玩笑與漫長的白日夢
揪心的玩笑與漫長的白日夢
溜出時代銀行的後門
撕開夜幕和喑啞的平原
越過淡季,森林和電
牽引我們黑暗的心
在願望的最後一個季節
解散清晨還有黃昏
在願望的最後一個季節
記起我曾身藏利刃
是誰來自山川湖海
卻囿於晝夜,廚房與愛
來到自我意識的邊疆
看到父親坐在雲端抽煙
他說孩子去和昨天和解吧
就像我們從前那樣
用無限適用于未來的方法
置換體內的星辰河流
用無限適用于未來的方法
熱愛聚合又離散的鳥群
是誰來自山川湖海
卻囿於晝夜,廚房與愛
是誰來自山川湖海
卻囿於晝夜,廚房與愛
就在一瞬間 就在一瞬間
握緊我矛盾密布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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