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了二月
我的城市開始大霧不斷
時常分不清對面的大樓實際上與我有多遠距離
除了模糊視線
也模糊了思考的表情和翻白眼的動機
還包括那些笑的時候會發出的聲音和頻率
下了交流道後 天上是即將完工的巨大人造物
下了交流道後 天上是即將完工的巨大人造物
閉上眼睛 想像有班列車即將出站
隨著軌道延伸 列車進而消失在濃濃白霧裡
我可以感受它以無所畏懼的速度向前奔馳
還可以感受霧氣透過玻璃緩慢滲進車廂的微微寒意
那種逼近真空詭異又對立的狀態 裝滿了我整個腦袋
反覆用機率結束今天
接著用瑕疵迎接明天
拖著滿滿滿滿瑕疵的窘態再去挑戰機率
窘到無力對抗時
就會被推上非洲草原殘酷大舞台 演那隻跑太慢的羊
你會被尋求自保的群體放棄
而萬獸之王生來就是要告訴你什麼才是存活之道
欸 難道你覺得那隻跑太慢的羊
就一定甘於接受大舞台分配給他的角色和台詞嗎
那隻跑太慢的羊的台詞一定是: !!!!!!!!!!!!!! 或是 .................
對 就是連台詞都來不及講就被咬死了啊
我想清澈的靈魂都會奮力敲碎裝載它的容器
飄出來嘲笑自己原以為無懈可擊的關係和信念吧
從來不會去怪罪那些被現實綁架的臉孔
只是就如同我所理解的斯德哥爾摩症候群般
錯綜複雜的心理掙扎 人質會開始相信 脫逃是不可能的事
然後我們便與現實產生了雙向緊密的聯結
到最後反而抗拒營救
唉 面對種種不再感到興趣的人事物
花一些力氣 切斷可以給予的熱鬧和反應
不過在這種極度毀壞的過程中
仍努力撐起一個小小空間儲藏我的熱情和驕傲
好讓自己在找到下一個平衡前不至於完全傾倒
居然只是需要勇氣來確認這麼簡單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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